遠古歐洲古老民族凱爾特人相信,在荒野中存在「稀薄的空間」,在那裡比較容易聽見上帝的聲音

 

崔西.羅斯的母親帶著她和哥哥嫁給繼父,繼父成了她成長後仍無法擺脫的夢魘,在很多年後,崔西鼓起勇氣,與繼父渡過了性侵的和解之旅,她原諒了事情的發生,選擇擁抱新生活中一切的美好。

 

「我知道我應該要恨他。但是無論它讓我變得多麼不完整、軟弱、不可原諒、令人討厭或是叛逆,我都不能。無論如何,我相信那一次他在我面前為他所犯的錯泣不成聲的時刻。」

 

遠古歐洲古老民族凱爾特人相信,在荒野中存在「稀薄的空間」,在那裡比較容易聽見上帝的聲音,或是往生者可以比較容易遇見生者。當我聽到關於拉蘿洛娜的故事時,我想到自己的生父,當我在戶外登山或滑雪,或是靜止不動坐著凝視雨水聚在一片樹葉的凹處時,我總是感覺得到他的存在。這是第一次我知道,有少數幾次我認為我感覺到他—這是真的!他的出現,就好像他仍活著般那樣的真實。

 

回到大自然的懷抱中,重新與自己連結,在那裡人們敞開胸懷回顧自己的生命

 

我在我自己無法通行的河中辛苦地逆流而上

 

在大自然的崇山峻嶺中,重回世界上最單純原始的懷抱,樹林、岩石和雪地中,崔西能忘卻過往的創傷,專注於當下;當她橫越荒漠,無數的古老悲傷隨著汗水徹底蒸發:在雪地裡滑雪,盡情地享受自然的餽禮,使生命的光亮重新綻放。

 

回歸生命之流

 

回到大自然的懷抱中,重新與自己連結,在那裡人們敞開胸懷回顧自己的生命,無形之流穿越時空,受創的靈魂與身體再度體驗到信任與愛。十三世紀的蘇菲詩人魯米說,超脫對與錯的觀念之外,有一片原野,我將在那兒與你相會。

 

現在,是回到我現實生活的時候,並看看我是否能夠達到我自己新的平衡。

 

走過原諒階段進入到刻骨銘心痛楚的理解。崔西發覺到愛的界線,不過是變形的,而且了解到當愛造成破壞力的同時,愛還是可以保留一些價值。崔西的童年苦難可能無解,但是仍然可以擁有夢寐以求最棒的生活。

 

摘自《若不是荒野,我不會活下去》重回紅魚湖